孟子更曰:‘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
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’
“你丢得起的东西,我魏子安丢不起!!
“魏逆生,你不要.....”
“不要什么?”魏逆生呵斥一声
“我魏逆生,认的就是‘天地君亲师’五个字。”
沈端面色铁青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魏逆生则退后一步,重新整了整衣冠,端端正正朝沈端行了一礼
不是谢罪,是告辞。
“首辅的夜宴,下官不敢领。”
下官还要回翰林院值房,继续修《国朝食货志》。
这书是要留给后人看的,一字一句
都必须对得起‘实录’二字。”
“告辞。”魏逆生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边,停住,回头看了沈端一眼。
火光将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
一半乃少年锋芒,一半乃成人沉稳。
“沈阁老,你方才说,老师已经老了,说得没错。
可你忘了一件事,我今年十七岁。
老师百年之后我还能依靠谁?”
魏逆生推开门,夜风呼地灌进来,吹得满室烛火齐齐一暗。
“我依靠我自己!!!
为国不敢惜身,为史不敢失实,为君不敢怀私。”
“老树虽枯,嫩芽已成!!”
“师若无,君仍在,吾乃天子门生!!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