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非修书之事,乃他事耳!!”
等王堪反应过来时,已经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框上。
但,他还在犹豫。
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多心了,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瞎猜
更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去看。
看什么?看魏逆生的案上有什么?
可那是人家的值房,人家的案几,人家的东西。
他去看,算什么?
想归想,脚却不听使唤,已经迈出了值房门口。
“算了!先观,明日再亲自与子安请罪!!”
说完,王堪没有犹豫,瞬间迈出门。
结果走出没两步,寒风一吹,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房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。
......
廊下风冷,王堪步子迈得又大又快,几步就走到了魏逆生值房门口。
门没有锁,虚掩着。
但蜡烛已灭,值房里很暗。
于是王堪只好凭着记忆走到魏逆生的案前
伸手摸到火折子,吹了一下,火星溅出来,又吹了一下,着了。
然后才将案上的蜡烛点燃,橘黄色的光晕在值房里慢慢扩散开,照亮了魏逆生的书案。
案面上很干净。
桌面上是魏逆生正在纂修的《国朝食货志》的稿本。
于是王堪将稿本拿起来,翻了翻,内容平平淡淡,就是食货志该有的样子
仓场、税课、盐铁、漕运,分门别类,条目清晰。
王堪将稿本放下,目光落在下面一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