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我给你讲讲我最近写的《正蒙》。”
“你还在撰写?”
“没错。”张载说起这个,眼睛更亮了
“我近来读《周易》,有些心得
写了几篇文章,想等秦公回京后请他指教。
第一篇写的是‘太和’,讲气之聚散、万物生化。
第二篇写的是‘天道’,讲性与天道合一。
第三篇.......”
魏逆生听着,放慢了脚步。
“子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个《正蒙》,写了多少了?”
“才写了几篇,还早着呢。”张载笑道
“我打算写十几篇,把这几年想的东西都写进去。
秦公是理学大家,我想让他看看,我这条路子对不对。”
魏逆生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。
而此刻,那个写出横渠四句的人
就站在他身边,头上戴着一朵红牡丹
腰间别着牵牛花,流苏上的玉珠叮叮当当响
兴高采烈地拉着他流花市,见同科。
魏逆生突然想笑。
“你这个《正蒙》,写完了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