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站出来了,他们就能站出来了。”
“你考得好,他们脸上有光,在朝堂上说话就有底气。
你考得不好......”
冯衍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魏逆生将名册合上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还给冯衍。
“学生不需要名册。”
冯衍一怔。
魏逆生抬起头,目光坦然。
“学生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,不需要知道他们能帮学生什么。”
“学生只需要做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稳”
心不乱则路途稳。
冯衍看着他,看了很久,轻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。”
“四天后省试,你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依旧是策论还差些火候。”魏逆生如实答道。
冯衍点了点头。
“策论不着急,你底子在那里,到时候只要不写偏了,问题不大。”
“省试的策论题目,不会像乡试那么刁钻。
乡试是抡才大典,要选的是各地的佼佼者
题目出得难一些,是为了拉开差距。
省试不一样,省试是为了选进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