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长得半像你祖父。
你祖父是方脸,阔额,浓眉大眼,一看就是北方人的骨相。
你倒像是南边来的,清秀了些。”
“可论相貌,你比他强,论风骨,亦不差之。”
听见周景帝说完,魏逆生垂下眼帘直言道
“学生有罪。”
“你没罪。”
周景帝说得很快,快到像是早就想好了这句话,只等魏逆生开口便接上去。
“姜钰已是贱民。贱民以下犯上,毁人灵位,辱人先祖,你拔剑诛之......”
“不正是如你十岁拔剑诛恶仆?”
魏逆生猛地抬起头。
周景帝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腹前,神情淡然。
王承站在门外一旁,笑得含蓄。
“谢,陛下……”魏逆生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谢什么谢?”周景帝打断了他
“朕还没说完。”
魏逆生连忙闭嘴,重新跪好。
“你毕竟杀了宗亲。”
周景帝的声音淡了下来,不是冷,是公事公办的那种淡。
“虽姜钰已被贬为贱民,但你动手之时,他仍是世子。
这笔账,朕不能不记,朝廷不能不算。”
魏逆生低下头: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王承。”
王承应声上前。
“将他腰间的国瑞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