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衍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我冯衍在一天,就没有人能让他死!”
“先扣我孙女挟我,又屡屡惹我弟子
呵,好一个宁王!!好一个宁王!!
真当老夫好欺负不成?!
你们不是想拉我入场吗?!
今天就告诉你们,我冯衍来了!!!”
说完,冯衍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门,消失在夜色中。
......
皇宫,御书房。
周景帝坐在御案之后,面前摊着两份奏折。
一份是应天府尹的急报,说今科解元魏逆生于府中杀死宁王世子姜钰,已收押候审。
另一份是刑部的呈文,希望此案移交刑部审理。
周景帝看了很久,一个字都没有批。
王承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王承。”周景帝终于开口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冯衍到了没有?”
王承一怔,连忙答道:“回陛下,冯公已经在外候着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王承转身要走,又被周景帝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