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硬撑着没有动。
他不能退,他是宁王世子,在这些贱民面前,不能露出半点怯意。
“魏逆生!”姜钰声音有些发紧
“伍子胥是臣子对暴君,你是要对宗室动手?
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?”
“道理?”魏逆生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“好,我与你论道理。”
“伍子胥鞭的是杀父之仇。
魏安于我,不是父亲,胜似父亲,不是祖父,胜似祖父。
你今日踩碎他的牌位,与踩碎我父祖的尸骨何异?”
说着又上前一步,剑尖离姜钰胸口不足一尺。
“《礼记·檀弓》有云:‘师与父,无服之亲也。’
无服之亲,恩同骨肉。骨肉受辱,岂能不报?”
再上前一步,剑尖抵住了姜钰的衣襟。
姜钰,你方才说,你是宗室,动你者族之。”
“好,你且听清楚了....”
魏逆生的声音忽然拔高,如金石相击
“岂不闻,烈夫之愤,五步溅血!!!”
姜钰终于退了。
这一退,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。
他见过太多人拿刀对着他,可那些人眼里有犹豫,有恐惧,有求饶,有算计。
可魏逆生眼里什么都没有。
自己父亲那一句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,什么都豁得出去】
言犹在耳!!
“你……你不敢。”姜钰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连他自己都没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