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秋闱他虽然上榜但排名中规中矩。
也幸亏当时在西街没有配合姜钰丢人现眼
所以沈端看在他还有些脑子的份上
没有将他赶回桂林府,而是在京等待次年初春的省试。
此时,姜钰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一只酒杯,慢慢转着。
酒已经喝了半壶,脸上却没有多少醉意。
倒是坐在他对面的沈伊,已经脸红,说话开始不利索了。
“世子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沈伊打了个酒嗝,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
“那魏逆生……堂堂解元及第,鹿鸣宴都不来……大家都以为他是身体有恙……”
“结果呢?”姜钰嘴角微翘,语气里带着嘲弄。
他叫沈伊出来只是无聊少人喝酒,没真想听他啰嗦。
“结果……”这时沈伊一拍桌子,笑得前仰后合
“结果是他家一个老仆死了!
他居然,居然在家守丧!
哈哈哈哈!一个仆人!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沈伊指着姜钰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
“世子,你说……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?
一个仆人而已,死了就死了,打发几两银子埋了便是
他居然……居然要行长辈之礼!哈哈哈哈!”
姜钰没有笑。
沈伊这话说得轻巧,醉眼朦胧间
不过是将近日京中一件“趣闻”当了下酒菜。
可姜钰听进去了。
非但听进去了,而且听得格外仔细。
“为仆举礼……”姜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“好一个为仆举礼。”
沈伊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,还在那儿笑:“可不是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