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爷说了,此人不知礼法,不懂尊卑
日后若入朝堂,必是祸患!
世子你说,我爷爷说得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姜钰笑着连连点了点头,“沈阁老说得极对。”
紧接着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站起身来。
“世子?你要走?”沈伊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姜钰语气淡淡
“想起来有点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“那……那这酒……”
“你慢慢喝。”姜钰拍了拍沈伊的肩膀,笑了笑
“今日的酒,我请。”说完,转身便走。
沈伊看着他的背影,嘟囔了一句“世子慢走”,便又低下头去,继续喝他的酒。
姜钰出了醉仙楼,站在街边,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。
天高云淡,阳光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睛,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魏逆生。”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
“你倒是会给自己立牌坊。
一个仆人,死了就死了,偏要大办丧事。
一个仆人,卑贱之躯,偏要以长辈之礼葬之。
好名声你占了,好牌坊你立了。
可你知不知道,这世上最招人恨的,就是你这种人?”
.........
宗人府,正堂。
宁王姜彰坐在上首,手里捏着一封刚从宫里递出来的信,已经看了好几遍了。
姜钰走进来的时候,宁王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姜钰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,“又是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