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桑是天下根本,根本动摇,国将不国。
这个题目,年年都有人出,今年更不会少。”
三根手指,三个方向。
边防,吏治,农桑。
是考题也是大周的隐患。
魏逆生默默记在心里,拱手道:“多谢老师指点。”
“指点什么?”冯衍摆了摆手,“老夫不过是帮你划个范围,真正要写得好,还得靠你自己。
这三个方向,每个方向你都给我写两篇策论出来
一篇从正面立论,一篇从反面驳论
同一个题目,你要能自己跟自己打架
打完了还能自己圆回来,这才算真本事。”
魏逆生:“......”
“六篇策论。”魏逆生听得头皮发麻,却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,只能老老实实应下。
冯衍看了他一眼,忽然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老师请讲。”
“边防那个方向,你写的时候要注意分寸。
论边备、论将帅、论练兵,都可以,但有一条!”
魏逆生微微一怔,抬起头来。
“切记,不要提陕西一事,更不能提宁王。”
冯衍的目光沉了沉,声音低了几分:“宁王虽然戴罪在身,到底是天家骨肉。
陛下如今因为科考在即,有意压宁王议罪一事,宁王也在想办法自辩。
你一个白身少年,里议论藩王得失,不管说得对不对,都是犯忌讳的事。”
“宁王.....”魏逆生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因为冯衍说这话,明显是已经知道自己之前在文渊阁遇见宁王世子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