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全打量着铜门,咧嘴笑道。
“魏大哥,”
赵铭却抬手制止,“先让弟兄们散开值守。”
“好。”
魏全当即转身喝令:“众锐士听令!分散警戒,未得都尉准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命令一下,所属军侯营七百余名锐士迅速散开,将四周牢牢守住。
赵铭并未立即下令破门,反而转向那名内侍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将军……奴才韩喜。”
“你可知王宫中人,通常会是何等下场?”
赵铭又问。
韩喜脸色霎时惨白,眼中透出绝望:“轻则贬为奴籍,重则……发配苦役,九死一生。”
赵铭沉默不语,只静静注视着他。
韩喜忽然浑身一颤,扑通跪倒在地:“奴才愿追随将军,为奴为仆,求将军收留!”
“魏大哥,”
赵铭低声对魏全道,“此人机敏,暂且留他在你们身边。
入夜后寻个时机带他出宫,在城中找处地方安置下来。”
“行事需隐秘。”
魏全虽有些不解,却知赵铭自有考量,当即点头应下。
此刻韩都城初破,宫中宫外皆是一片混沌,正是行事之机。
韩喜的性命,赵铭一句话便能留下。
一个内侍的去留,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“谢将军……谢将军不杀之恩……”
韩喜伏在地上,不住地叩首,声音里混着哽咽。
他清楚,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,或许还能免去为奴为役的苦楚。
对赵铭来说,韩喜自有他的用处。
此人久居韩宫,掌管内外,对王城的一街一巷、一殿一阁都了如指掌。
如今韩国虽灭,秦军仍要在此驻守一段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