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嬴政凝视着他。
尉缭微微一笑:“臣以为,待韩国全境彻底平定之后,再行**封赏,更为妥当。”
“赵铭?”
一旁的李斯闻言,饶有兴味地插话,“可是那位从后勤**调入主战营的赵铭?”
此言一出,殿中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尉缭。
若是寻常将领,或许不致令人如此印象深刻。
但赵铭却截然不同——昔日朝堂之上,一个后勤士卒竟阵斩韩上将军,立下奇功,此事早已深深刻入众人记忆。
如今这名字,已为不少朝臣所熟知。
“正是此人。”
尉缭含笑确认。
“他竟真有这般能耐,夺下了破城首功?”
李斯仍觉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军报经军功兵记录,又由中军司马核验,做不得假。”
尉缭从容答道。
对于自己执掌的军功赏罚体系,他向来充满确信。
每逢战事,麾下军功兵与中军司马便会奔赴前线,详实稽核。
“臣恭贺大王。”
李斯转向嬴政,拱手道,“此子确为难得之才。”
嬴政嘴角微扬:“此子确是一员悍将。
孤在他身上,仿佛看见了我大秦昔日某个人的影子。”
殿中顿时一静,群臣皆抬眼望来。
“诸卿可知,孤觉得他像谁?”
嬴政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问道。
尉缭嘴角微扬,从容出列,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:“请容臣斗胆揣测,大王是否从赵铭身上,窥见了当年武安君的几分风骨?”
嬴政闻言骤然放声大笑,殿中回荡着他爽朗的笑音:“好一个尉缭,果真洞察如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