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。”
“上将军自会妥善处置,无须寡人多嘱。
他必能将韩王擒回。”
“尉卿,前线若有消息传回,即刻奏报于寡人。”
嬴政未再看扶苏,目光转向尉缭。
“臣领命。”
尉缭当即躬身应道。
眼见父王并未采纳自己的谏言,扶苏眼中掠过一丝困惑,躬身问道:“莫非儿臣所献之策有所不妥?”
“韩国百官臣属,或可施以恩惠加以笼络,然韩王终究是一国之主。”
嬴政望向扶苏,语气里带着教诲的意味,“所谓招降厚待,于他而言,岂能抵消**之恨?”
话音落下,扶苏神色微微一凝,沉默片刻后再度行礼:“儿臣受教。”
嬴政颔首,不再多言,转而唤道:“相邦。”
“老臣在。”
王绾即刻应声。
“扶苏虽师从淳于越,于政事历练尚有不足,你需多加指点。”
嬴政的目光落向王绾。
“大王放心。
辅佐长公子本是老臣分内之职,定当尽心竭力,助公子早日为大王分忧。”
王绾肃然答道。
“尉卿。”
嬴政又看向尉缭,“军报已阅。
攻破韩都首功属赵铭,其人斩韩新任上将军、诛韩相。
以你之见,当如何封赏?”
“回大王。”
尉缭恭敬回道,“按律,破城首功者,都尉以上可擢升一级,爵位进两级。
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