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见过将军。”
赵铭躬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李腾抬手示意他起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“你在伤兵营做得很好,陈夫子多次向我提起你的功劳。”
赵铭站直身子,平静答道:“只是略懂些医术,能帮上同袍已是幸事。”
李腾点了点头,转而问道:“伤兵所需药材,我已派人加紧调运,你不必担心。
今日叫你来,其实另有要事。”
“请将军吩咐。”
“上将军有令,命你押送韩国被俘的百官前往边境大营。”
李腾神色严肃起来。
赵铭略微一怔:“韩王不是前几日已被押送走了吗?”
“押走的是韩王本人。”
李腾解释道,“其余官员仍关在新郑狱中,需另遣人押送至咸阳,交由大王发落。”
赵铭沉默片刻,问道:“何时动身?”
“你持我将令,即可前往牢狱提人。”
李腾看着他,语气郑重,“此行责任不轻,路上务必谨慎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赵铭抱拳应下。
他心中微微一动。
咸阳——那座闻名已久的都城,他还从未踏足过。
来到这世间十六年,他所行最远不过家乡小县,如今竟有机会前往秦都,倒是意料之外的机缘。
没有再多言,赵铭接过令符,转身退出厅堂。
咸阳的轮廓在赵铭心头盘桓不去,那座都城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召唤。
李腾只一眼便洞悉了他眼中闪过的微光。
“心向咸阳了?”
李腾嘴角噙着淡淡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