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有此念,”
赵铭坦然承认,“毕竟是我大秦根基所在。”
“以你的本事,日后自有大把机会。
此番你只需将韩臣押至边境即可,上将军自会接手,将他们带回都城。”
李腾拍了拍他的肩。
赵铭颔首领命。
王翦手握三十万雄师,权倾朝野,战事既毕,自当速返咸阳。
兵权过重,历来是君王心头大忌,古今皆然。
接过令箭,赵铭转身便率部曲前往牢狱。
从新郑至边境,步兵押解,约需五日脚程。
***
牢狱大门在沉闷的响动中敞开。
“赵都尉,”
守狱的都尉上前禀报,“此狱共关押韩臣二百五十七人,现已尽数提出。”
狱外空地上,黑压压立着一片人影。
昔日身着锦绣官袍的韩国权贵,如今皆沦为囚徒,衣衫虽仍辨得出品阶,却已蒙尘破损。
每一张面孔上都刻着相似的灰败与惶惑,手脚镣铐碰撞声细碎而清晰。
“其家眷不随行?”
赵铭目光扫过人群。
“家眷数千,另行处置。
若这些人愿归顺大秦,亲族或可得宽待;若执迷不悟,”
守狱都尉顿了顿,“则举家贬为奴籍。”
赵铭默然点头。
这些人将被押往咸阳,命运无非两种:有才者或可留用,庸碌之辈恐难逃为奴之运。
“章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