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明亮:“这门亲事,于小妹、于我王氏一门,皆是美事。”
在他心中,这确是一桩无可挑剔的良缘。
王翦却摇了摇头,叹息声里透着沉重:“于家族,自然是好事。
可于你妹妹……却未必是福。”
“罢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神情有些疲惫,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终归是我这做父亲的,对她有所亏欠。”
“小妹会明白的。”
王贲低声劝慰,“既生将门,许多事便由不得自己选择。”
“此事不必再议了。”
王翦神色一正,转而肃然道,“传令给李腾:韩王即便出逃,也绝未离开韩国疆域。
不惜一切代价,务必将其擒获。
若让他走脱,后患无穷。”
王贲躬身领命:“儿子明白!”
……
韩国都城,新郑。
军营校场之上,篝火熊熊。
赵铭立于场中,高举酒坛,声音洪亮传遍四方:“弟兄们!此番破城先锋,李将军已有犒赏。
今日酒肉管够,诸位尽管畅饮!”
“敬都尉!”
“干!”
校场上数千锐士齐声呼应,纷纷举起手中酒坛,笑声与火光交织。
赵铭仰头便饮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,豪迈之气尽显。
周围将士亦随之痛饮,气氛热烈。
“哈哈,这酒滋味不差,毕竟是韩王宫里的御酿,咱们也算尝了回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