贲儿,你我父子当时刻谨记武安君的教训——远离朝堂纷争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史书对白起之死众说纷纭,或归咎于昭襄王的昏聩,或归于时势所迫,但王翦始终认定,关键仍在那些宵小的谗言。
“孩儿明白。”
王贲郑重应道。
“罢了,此事说得远了。”
王翦收敛情绪,转而露出笑意,“将赵铭调入主战营,确是明智之举。
破城首功,理当厚赏。”
“都尉以上封赏须经少府拟定,再呈大王钦定。
此战报当如实上奏,请大王裁夺。”
王贲说道。
“自然如此。”
王翦颔首,将战报递回。
王贲接过,正要转身去安排加急呈送,却被父亲叫住。
“还有何事吩咐?”
“你妹妹……近来如何?”
王翦眼中浮现关切。
“应当已回到咸阳了,父亲不必挂心。”
王贲宽慰道。
想到女儿,王翦眉间染上愁绪。”说到底,是为父亏欠了她。”
“父亲,王命在上,我王家无从违逆。
身为王家子弟,连我都无从选择,妹妹一介女子,又怎能挣脱这命数?”
王贲低声回应,语气里带着同样的无奈。
王贲脸上带着笑意,声音温和却坚定:“扶苏公子仁德之名远扬,年纪又与小妹相仿。
若这桩婚事能成,小妹定能与他相敬相知。
况且公子身为大王长子,将来必承大统,小妹或许有朝一日,能登上大秦的后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