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功勋,理当厚赏。”
他目光转向尉缭:“国尉以为,赵铭之功当如何封赏?”
尉缭正色出列:“禀大王,按律:五百主以下依斩首数晋阶,五百主以上则论斩将夺旗之功。
赵铭现为屯长,阵斩三百,可擢为五百主,赐爵进二级;其斩将破袭之功,又可再晋官二阶、爵二级。”
“此乃锐士封赏之制。”
嬴政道。
“悍勇如斯,自当以锐士待之。”
尉缭含笑反问,“莫非大王仍欲留他于后勤营中?”
嬴政朗笑:“大秦之内,唯才是举!岂有明珠久藏椟中之理?”
正言谈间,殿外骤然传来禀报:
“大医令夏无且求见!”
禁卫统领任嚣之声穿透殿宇。
闻此名,嬴政眼中倏然掠过一抹亮色,当即挥袖:“宣!”
殿门处,一位身着太医官袍的老者徐步而入,须发如雪,步履沉静。
群臣目光齐聚,皆露敬重之色。
老者至殿中躬身:“老臣夏无且,拜见大王。”
嬴政的眼神里透出少有的温和,声音也放轻了许多:“夏卿今日入宫,想必是有要紧事?若真有急情,你随时可进宫面见寡人。”
这话里的分量,任谁都听得出来——满朝文武之中,能得秦王如此亲近的,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老者了。
“禀大王。”
“蓝田大营里,出了个奇人。”
“医道上的奇才。”
夏无且布满皱纹的脸上泛起光彩,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。
见他这般神情,嬴政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。
不止是他。
殿上群臣也都纷纷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