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雄图远略,早为并吞天下而谋。
灭韩虽仅需一营之力,然防备赵魏夹击,却须我大营全军镇守。”
王贲即刻应答。
“你能窥破此节,甚好。”
“其实多年前,我大秦便可轻取韩国。
之所以延宕至今,正是为等这一时机,以求出其不意。”
王翦声调转沉。
正言语间,帐外忽传急报。
“禀上将军!”
“后勤军传来捷讯!”
一名亲卫疾步入帐。
“讲。”
王翦挥手示意。
“后勤军已寻获暴丘尸身。”
“此刻正停于帐外。”
亲卫垂首禀道。
“四日了……终是找到了。”
“且去一观。”
王翦当即起身,大步向帐外走去,王贲紧随其后。
帐前空地上,一具尸身仰面而卧,胸前深插一柄血刃,血色犹未凝涸。
“此人方死未久?”
王翦一眼便察尸身异状,绝非陈尸数日之貌。
“上将军。”
“此乃后勤军军侯。”
一旁军校引见道。
亲卫指向被押解至近前的军侯,低声道:“正是他所在营中之人发现了暴丘尸身。”
王翦目光转向那军侯:“何人斩杀暴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