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。”
“如今诸般属性,皆已越过了二百之限。”
他按捺住心中翻涌的兴奋,暗自握了握拳。
此时魏全已撑着膝盖站起,俯身细看那险些夺去自己性命的敌将。
他在对方腰间摸索片刻,取出一枚铁铸的兵牌。
“百将可还安好?”
“这韩贼着实凶狠,已伤了我们两名弟兄。”
一名后勤兵恨恨说道,忍不住朝地上尸身踢了一脚。
“他可不是普通兵卒。”
魏全盯着掌中兵牌,面色渐渐凝重。
他抬起头,环视周围聚拢的士卒,扬声道:“方才那一剑,是谁掷的?”
四下寂静一瞬,众人目光纷纷转向约十丈外一道身影。
魏全顺着望去,顿时朗声大笑:“赵铭!好小子,这一剑来得及时,老子差点就去见了**爷!”
“百将无恙便好。”
“属下还得继续搬运尸身。”
赵铭咧嘴笑了笑,转身欲走。
此刻他满心皆是属性突破的欣喜,更惦记着怀中那只尚未开启的秘匣,只想寻个僻静处细细查看。
“赵小子,站住。”
魏全喝住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肃然。
“你可知自己杀的是何人?”
周围士卒闻言皆露疑惑,有人低声嘀咕:“百将,不就是个凶些的韩兵么?还能是谁?”
赵铭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魏全脸上。
方才脑海中闪过的提示已经告诉他,地上这具韩军尸首并非寻常士卒,而是一名统率万军的将领。
可魏全此刻的神情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兴奋,仿佛这具**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。
魏全高高举起手中那枚铜铸的军牌,笑声在弥漫血腥气的空气中荡开:“此人名叫暴丘——韩国上将军暴鸢的儿子!本应镇守边境的万军之将,我军破关时竟让他逃脱了,谁料他竟会躺在尸堆里装死。”
他转向赵铭,眼中闪着光,“你立下大功了,赵铭。
你杀的不仅是个将军,还是暴鸢的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