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**岸边,目送帆影渐远,方才舒展眉宇。
“屠睢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这个名字的来历。
——始皇遣其南征百越,初战大捷,却中毒箭身亡,而后方有赵佗接管岭南。
“今日结下这段善缘,倒也不算坏事。”
他轻轻一笑。
大秦将星如云,王翦之下犹有豪杰,能在青史留下一笔者,岂是庸常之辈?
只可惜自己戍守边陲,无缘踏入咸阳宫阙,亲眼一见那位扫荡六合的**。
江风拂面,赵铭望着水天交界处逐渐模糊的船影,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。
后世尊为千古一帝、奉为祖龙的那位,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容?又该有怎样慑人的气度?
赵铭心中着实好奇。
只是他奉命戍守渭城,若无上官军令便不得擅离,否则便是叛国之罪。
这也是对镇边将领的约束——若守疆之将可随意来去,祸乱必生。
“主上。”
“魏军倒是识趣,已经退走了。”
张明望向魏境方向,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赵铭转身看去,只见原本黑压压的魏军已如潮水般退去,只余下远处扬起的尘烟。
“如今的魏国,早已不是从前的魏国了。”
“他们不敢与我大秦交锋。”
“韩国既灭,魏国便是最惶恐的那个,唯恐给我大秦留下出兵的借口。
今**们若敢动**夺郭开,便是将征伐的理由亲手递到秦国面前——那个统兵的魏将,担不起这样的罪责。”
赵铭淡淡说道,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这些魏军为何退去,他心中再清楚不过。
“主上。”
“我们是继续前往隐岛,还是折返?”
韩喜躬身询问。
“自然是去隐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