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赵铭,远在渭城军营,对家中变故一无所知。
他望着帐前躬身抱拳的将领,面露诧异。
“末将屠睢,已请得王命,愿调入将军麾下效力!”
那汉子声如洪钟,眼中灼灼有光。
赵铭略带不解地侧目望向屠睢:“你原是禁卫军统领,官阶不低,为何偏要到我帐下来?这是大王的旨意?”
“回禀将军,”
屠睢神色恳切,“是末将自己向大王**得来的机会。
先前贼人惊扰太后那件事,末将深感力有未逮,竟让宵小得手。
当日亲眼见到将军处置的魄力与谋略,心下钦佩,因此才恳请调入将军麾下效力。”
听到这里,赵铭心下明了——这屠睢竟是主动求来的。
“既是王命,你便留下吧。”
赵铭略一沉吟,“不过大王可曾交代让你担任何职?”
屠睢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卷军令,双手奉上:“这是上将军颁发的任命。”
赵铭展开一看,微微颔首。
“好,待新兵入营,本将会为你单独编成一军。”
“谢将军!”
屠睢眼中闪过振奋之色。
能调入真正的前线锐士营,于他而言确是如愿以偿。
“你初来军营,我让人先安排住处,再引你见过其他几位将领。”
赵铭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将军且慢,”
屠睢忽然又探手入怀,取出一封未曾拆启的帛书,“在此之前,末将还有上将军亲笔手书一封,嘱托必须面交将军。”
赵铭默然接过。
自从王翦当日凯旋离开颍川,除了例行军令,再未有过私信往来。
关于赐婚之事,更是音讯全无,仿佛被刻意搁置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