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将者,连这也要我教么?”
魏勃抿唇不语,下颌绷得极紧。
他自幼跟在魏无忌身边,全魏国都看着他。
他太需要一场胜仗——不仅为了魏国,更为证明自己配得上“魏无忌**”
这五个字。
“伤亡几何?”
魏无忌转向身旁另一员将领。
“回君上,此战虽为试探,折损已逾五千。
秦弩与投石之威,犹在预料之上。”
将领低声禀报。
“秦人之箭,名不虚传。”
魏无忌颔首,忽又问,“阵型因何溃乱?”
“城头有神射手专狙我军将领。
至少三名都尉、七名军侯中箭身亡,指挥断层,方致大乱。”
“神射手……”
魏无忌指节轻叩案几,沉吟片刻,“传令:今日全军休整,补齐缺额。
另——自即刻起,所有将领卸去显眼甲胄,改穿卒服,不得与兵士有任何区分。”
他太熟悉这种打法。
既然秦军凭衣甲辨将,那便让将领隐入人海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还有,”
魏无忌抬眼,“赵国战报、秦国动向,必须随时呈报。
此战关乎国运,一步都错不得。”
“君上!”
魏勃忽然单膝跪地,“明日请允末将再率前锋攻城!”
“勃儿。”
魏无忌看着他,声音缓了下来,“你初次独领一军,心切求胜,我明白。
但攻城如熬鼎,火候急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