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邯快步上前,抱拳禀报:“将军,我军轻伤七十余人,无一阵亡。”
此番突袭,赵铭一箭夺帅,魏营未战先溃。
加之兵力悬殊,胜得毫无悬念。
赵铭颔首示意,随即扬声道:“全军听令。”
“未着甲胄的刑徒军,即刻从魏军尸身上剥取战甲,穿戴整齐。”
“休整一炷香后,继续进击。”
“遵命!”
将士们齐声应和,声震四野。
披甲与不披甲,战力悬殊有如云泥。
此番遭遇的魏军千人皆全副武装,赵铭自然要让麾下刑徒军尽数披甲,以增杀伐之威。
……
渭城之下。
魏军的攻势依旧如狂潮般汹涌不休。
失去了赵铭亲临战阵的坐镇,亦无那气运官印的威能加持,尽管守城秦军仍在拼死抵抗,战力的衰减却已无可遮掩。
屠睢与魏全并肩立于城楼,死死盯着下方的战局。
“倒下一人,立刻补上一人。”
“倒下十人,立刻补上十人。”
“给本将死死守住!”
屠睢的吼声在烽烟中回荡。
城头箭雨纷落,滚石檑木不断砸向攀城的敌卒,每一刻都有生命在刀光与血沫中消逝。
整座渭城仿佛浸在浓稠的血雾里,连风中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
魏军中军,战车之上。
“连续猛攻三日了。”
“城中未见溃乱之象,秦军虽显疲态,防线却依旧严密。”
“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