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你们,你们为我效力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,从来不是圣人。”
赵铭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冰。
他再度抬手。
章邯剑光连闪,剩余几人接连倒下,鲜血浸透泥地,漫开一片暗红。
此刻,赵铭忽然想起一句老话:升米恩,斗米仇。
于他而言,圣人般的无私与奉献,从来可笑。
招募这些人,本就是为了培植势力,谋划将来。
如今秦国方才灭韩,天下尚有五国未平。
史载十年可定,再过十数载,便是风云翻涌之时。
赵铭有信心,让手中这支力量在暗处生根蔓延,终成遍布天下的巨网。
暗处要有根基,明面亦需兵权。
王侯将相,岂有天定?
七人伏诛,余下众人皆垂首静立,目光敬畏,再无一丝声响。
“我说过。”
赵铭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:
“我能窥见人心。”
“若有二心,我自能察觉。”
“不忠的下场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叛者不独自身难保,其亲族亦难逃一死。”
赵铭的声音如寒铁相击,字字透着不容置疑的警示。
他从不做那等心慈手软之人,驾驭下属,须有驾驭的手段。
“誓死追随主上!”
人群中,一个面容刚毅的少年率先高喊。
话音未落,所有应召而来的人齐声应和,声浪在庭院中回荡:“誓死追随主上!”
赵铭的目光被那少年吸引过去——那份果决,那有意显露的锋芒,都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