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苏兄长自然不会,但另一人,却未必。”
赵铭缓缓道。
“胡亥?”
嬴政眼中闪过诧异,“他敢对你动手?”
嬴政眼中,胡亥不过是诸多子嗣里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当初将他推至朝堂听政之位,无非是要他在明面上与扶苏相争,好让赵铭能在暗处不受阻碍地成长。
事情也确如他所料。
朝堂上扶苏与胡亥两派争执不休,赵铭的势力却悄然扎根,日渐雄厚。
“父亲。”
“您还是将权柄想得太轻了。”
赵铭嘴角浮起一丝淡笑。
“若他真做了那样的事……留他一条性命罢。”
嬴政长叹一声。
终究是自家骨血,要他狠心弑子,终究难以下手。
“好。”
赵铭应得干脆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“今**便去章台宫。
旨意已下,你的弟弟妹妹们会先拜见你母亲,随后再来见你。”
“既已正了名分,总该见见他们。”
嬴政语气温和。
“全凭父皇安排。”
赵铭颔首。
正说着,嬴政目光在赵铭身上转了两圈,忽然露出几分戏谑:
“小子,你就没什么要给我的?”
“给什么?”
赵铭一怔,一时没回过神。
“还装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