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龙椅上的那位**手段何等酷烈,更明白自己今日之举已踏入了绝不可触碰的**。
“众卿。”
“可都看清了?”
“赵铭,是朕的骨血。”
“是大秦名正言顺的嫡长公子。”
嬴政缓缓转身,目光如炬,扫过阶下每一位臣工的脸。
话音落下。
满朝文武,无论心中作何想,皆齐整地躬身向那青年行礼:“臣等,拜见长公子。”
这一拜。
即便是那些盘根错节的老世族,那些与他素有旧怨的。
无一人敢显露半分不恭。
因为。
赵铭身为嫡长公子,已是铁铸的事实。
面对这骤然压下的山岳般的重位。
赵铭面上仍是一片沉静,唯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。
瞬息之间。
他已从边陲将领,跃为帝国最尊贵的继承人,那未来东宫之位几乎触手可及。
这般天翻地覆,连他自己也感到一阵恍惚。
“滴血相融,未必就是终点。”
赵铭心念电转。
意念微动。
方才嬴政指尖坠落于祭坛尘埃中的那一点殷红,已被无形之力悄然摄走,纳入他独有的方寸之境。
待此间事了,他定要以武道秘法,再探这血脉之源的真伪。
“众卿。”
“往日朝堂之上,总有人奏请朕早立国本,定储君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