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册轶闻中所载的那位‘阿房女’,竟是娘亲?”
“这太过荒谬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
他望着母亲,喉间如同被什么堵住,半晌未能言语。
便在此时,以王翦为首,数位知晓内情的大臣齐齐转向夏冬儿,躬身长拜。
“恭请帝后登台——”
呼声渐起,不知情的臣僚如隗状等人,皆瞠目而视,神色惊疑不定。
在这齐整的**声中,夏冬儿眼底最后一丝犹豫终于散去,化为坚定。
“政哥哥曾说,封儿已能独当一面,亦说他的大秦离不开封儿。”
“封儿自己,亦有心执掌权柄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“便让封儿,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罢。”
夏冬儿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疑,她迈开脚步,缓缓走向那长长的石阶。
她这一步踏出,整个泰山之巅的目光便如被磁石吸引般聚拢过来。
“怎会是他?”
“长公子……竟是他?”
“若真是他,那个位置还能有变数么?”
胡亥的双眼泛着血丝,死死盯着赵铭的身影,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愤懑。
若是换作旁人,他或许还存着一丝争抢的念头,可眼前这人偏偏是赵铭——他的长兄,所有公子之首。
一股没来由的寒意从胡亥心底钻出,蔓延至四肢。
赵铭这个名字,早已与“杀神”
二字绑在一起。
凡是与他为敌者,谁不胆寒?胡亥自幼养在深宫,面对这位兄长时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发紧,更别说动手相争了。
此刻,他只觉得手心冰凉,心跳如擂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