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从容应下。
此行往齐,比起昔日征伐,确是轻松不少。
灭齐一战,恐怕将是最无悬念的功业。
“此事已定。”
“且继续议冻灾之策。”
嬴政将话题引回。
天灾非人力可全阻,朝廷能做的,唯有调拨粮资、督促地方全力赈济。
殿中文臣纷纷陈言,赵铭静立一旁,并未插话,心中却暗自思量。
“如今尚无石炭,唯有木炭可用,此事须记下,日后当设法开采。”
“棉亦未见踪迹……如今宝箱等阶已高,棉种之类怕是难开得了。
或许唯有西征之后,方能取得。”
他默默盘算。
立于朝堂之巅,天下诸事皆在耳中,赵铭珍惜这般机会,一面听,一面学——这些见识,将来皆可化为布局的棋步。
……
赵府深处,后院禁地。
专设的演武场四周皆有亲卫把守,外人绝难踏入。
“斩!”
赵启低喝一声,长剑挥出,一道真气凝作的剑芒破空而起,直劈向前方的木桩。
嗤——
木桩应声裂为两半。
身影随剑光流转,道道剑气纵横交错,场中木桩接连被斩开。
这般身手,已然踏入先天之境。
“不错。”
赵铭自旁走来,眼中带着赞许。
“父亲。”
“我先天一重境的修为已稳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