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缓缓道,“燕王虽非明君,却绝不愚钝。
行刺纵然能暂乱大秦,代价却是举国倾覆,他断不敢冒险。
可太子丹不同——此人自视甚高,一心想要振兴燕国,却无匹配之能。
为证己志,更为向天下展示他能护佑燕国,策划此局,反倒合乎他的性情。”
关于荆轲刺秦之事,赵铭不仅凭前世记忆知晓,亦源于对燕丹其人的洞察。
史册或许会将他此举描绘为舍身救国的悲壮,但在赵铭看来,这不过是一步昏聩的险棋,将燕国推向了更快的**。
“如此说来,倒确像是姬丹的手笔。”
嬴政沉吟片刻,忽而轻笑,“你对他的评断,倒也贴切——志大才疏,骄矜自负。”
赵铭闻言,眼中掠过一丝戏谑:“大王或许该谢一谢这位燕国太子。
若非他这般‘相助’,我大秦哪来如此名正言顺的出兵之机?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转沉:“武安大营已驻守云中城,战机不可延误。
明日臣便启程前往,打燕国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明日便走?”
嬴政微微一怔。
今日刺杀**未平,即便要对燕宣战,筹备调兵也需时日。
赵铭的行动,竟比他的思绪更快。
赵铭的急切让嬴政有些意外。
“兵贵神速。”
赵铭回答得干脆。
嬴政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,不由得放轻了声音:“你连日奔波,何不歇息几日再动身?”
单凭今日救驾之功,即便赵铭并非他的血脉,嬴政也决意厚待。
赵铭闻言,目光在嬴政身上转了一圈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你这般看着孤作甚?”
嬴政挑眉。
“臣可不似大王这般身娇体贵。”
赵铭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几日几夜的赶路,在战场上早已是家常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