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是轻骑先行。”
嬴政的目光中掠过一丝讶异,凝视着面前的赵铭:“你竟预知燕国使团藏有刺客?”
这变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的献礼,未曾想竟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杀局。
“若臣说,只是偶然猜中呢?”
赵铭唇边浮起一抹淡笑,“大王信否?”
“信。”
嬴政毫不犹豫地颔首,眼中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正因如此,臣才昼夜兼程赶来。”
赵铭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,“总算没有误了时辰,否则大王怕是要被那刺客一剑穿心了。”
“看来天命仍在孤这一边。”
嬴政朗声一笑,随即神色渐凝,“不过此番虽险,终究是过去了。
更紧要的是——如今对燕国出兵,已有了堂堂正正的理由。”
“不错。”
赵铭眼底泛起冷意,“行刺秦王,这般罪名之下,纵使齐楚两国心有不甘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燕国覆灭。
只是……”
他话音微顿,“以燕王之谨慎,应当不敢押上国运作此豪赌。
献剑行刺,不像他的作风。”
“燕王不敢,那……太子丹呢?”
赵铭轻嗤一声,语带讥讽。
——
仅仅这一句。
嬴政已然会意。
“你是说,此事乃燕丹主导?”
嬴政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。
“除他之外,臣想不出第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