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这般淋漓尽致的表演,荆轲的神情也逐渐凝重起来。
“太子。”
“即便您所言皆实,秦国果真要对燕国动手……可荆轲不过一介草民,孤身一人,又如何能扭转秦国的意志?”
“您还是先起身吧。”
荆轲叹息一声,再次伸手去扶。
“不。”
燕丹却坚决地摇头,仍旧跪在原地不动。
他望向荆轲的目光炽热而恳切,仿佛寄托着全部的希望。
“当今天下,能救燕国的,唯有先生一人。”
他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我如何能救?”
荆轲面露茫然。
若非燕丹神情如此认真,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荒唐的玩笑。
“秦国所以征战不休,皆因嬴政一人。
只要嬴政一死——”
“燕国便可存续。”
“只要他死,天下便能重归安宁。”
“唯有他死,苍生百姓才得过上太平日子。”
燕丹的话语间浸透杀意。
“秦王身边守卫森严,想近他身尚且艰难,何况取他性命?”
荆轲摇头。
见荆轲如此反应,燕丹心中暗喜。
他知道,眼前之人已然动摇。
“先生。”
燕丹忽然站起,双手紧紧握住荆轲的手,目光灼灼。
“若您有能力护我燕国不亡,护我千万子民免遭涂炭——您是否愿意挺身而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