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为何……要将如此隐秘告知于臣?”
“此事关系重大,若稍有不慎,赵铭兄妹岂不陷于危境?”
王翦神色一肃,忽然抬首问道。
他何等敏锐,只一瞬便窥见了其中关窍。
“原本,这些事该待大业彻底安定之后,再行言明。”
“但今日朝堂之上,上将军让寡人看见了待封儿的心意。”
“愿为他舍弃上将军之位——这般情义,已非寻常翁婿可比。”
“仅凭此,寡人便足以托付信任。”
嬴政缓缓说道,目光落在王翦身上,尽是坦然。
“臣……谢过大王信重。”
“无大王明诏,此事臣绝不敢泄于半分。”
王翦当即躬身,郑重一礼。
嬴政抬手虚扶,笑意渐深:“上将军不必多礼。”
“说起来……”
“如今你我之间,已不单是君臣。”
“更是亲家。”
“你养了一个好女儿,为寡人生下了一双好孙儿。”
王翦当即展颜:“大王谬赞,实乃大王血脉非凡。”
“赵铭起于行伍,凭战功步步擢升。”
“此等际遇本非寻常人力可及,他却能从一介士卒攀至今日高位,若非承袭大王英武之气,又岂能如此?”
王翦言语间带着几分恭维。
闻听此言。
嬴政面上掠过一丝笑意,随即却又轻叹:“上将军素来持重,今日倒叫孤见识了另一面。”
“不过此言有误。”
“赵铭之能,并非因他是孤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