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扶苏被确立为太子,那便绝非佳兆。
“尉卿以为,朕的诸多子嗣里,谁堪承担储君之责?”
嬴政将孙儿揽在怀中,目光转向尉缭,语气平缓。
话音落下。
赵高的心骤然悬至喉间。
“陛下。”
“此乃陛下圣心独断之事,臣岂敢妄议。”
“还请陛下莫要为难微臣。”
尉缭当即躬身长揖,全然无意涉入此问。
见尉缭如此反应,嬴政只是淡淡一笑,继而垂首望向膝前两个稚童。
“尉卿不愿说便罢了。”
“至于未来储君的人选。”
“朕心中实则已有计较。”
嬴政含笑而言,语中似藏深意。
尉缭并不追问,只从容应道:“陛下既已有所定夺,实乃大秦之幸。”
侍立一旁的赵高听着这番对答,只觉后背渗出细密冷汗。
他唯恐从嬴政唇间听见“扶苏”
二字。
若真有那一日,扶苏一系绝不会容他存于世间。
恰在此时——
“启禀陛下。”
“殿外赵夫人携新入府的燕国公主求见。”
任嚣的禀报声自殿门外传来。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