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毒害君王一条,便足以诛尽全族。
“大王!”
徐临挣扎着抬起头,嘶声道:“这其中必有隐情!臣所学所炼,皆按师传之法,绝不可能有毒——”
嬴政未再回头,只抬手示意。
一旁侍从默然捧出数只死兔,置于殿前。
随即,他转身离去,衣袂卷起一阵无声的寒风。
“不必再辩。”
任嚣立于阶前,目光如刃:“为验灵丹之质,大王这些时日命人以兔试药。”
“前后二十只,服丹后不出四日,皆尽暴毙。”
“现在,你可明白了?”
徐临怔怔望着地上僵冷的兔尸,又望向嬴政决绝的背影,浑身气力骤然消散,跌坐于地。
禁卫上前,将一众炼丹师押下,送往廷尉。
此事如惊雷掠空,顷刻震动咸阳,朝野皆惊。
公子府内。
“公子可曾听闻?”
王绾步履匆促,踏入厅中:“丹殿所有炼丹师,已被大王下狱!”
“已知。”
扶苏神色凝重:“听闻他们所献灵丹**,廷尉以谋害君王之罪论处。”
“往日大王对这些方士礼遇有加,尤其徐福,更是恩宠倍至……如今竟将整个丹殿连根拔起。”
王绾摇头低叹。
“谋害君王,乃死罪无疑。”
扶苏微微蹙眉:“只是不知此事背后,究竟是何缘由。”
“老臣倒有一密闻。”
王绾忽然压低声音,字字透着谨慎:“据说……与赵铭有关。”
“赵铭?”
扶苏一怔,“他不是早已离开咸阳?怎会牵连其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