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处光影一暗,脚步声已迫至眼前。
任嚣按剑立于最前,甲胄森然,身后黑压压一片尽是持戟郎官。
“任统领,此举何意?”
徐临强自镇定,上前几步问道。
“奉王诏:查封丹殿,一应方士、仆役,尽数锁拿,押赴章台宫前听审。”
任嚣声如寒铁,毫无转圜余地。
说罢,手臂一挥。
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四散擒人,殿中顿时一片惊惶。
“这却是为何?”
“我丹殿素来谨守本分,何罪之有?”
徐临声音发颤,满脸惊惧。
“到了章台宫,自然知晓。”
任嚣目光掠过他惊惶的脸,不再多言,只重复道:“全部押走。”
“冤枉!天大的冤枉!”
“我等所犯何罪?岂能不分青红皂白!”
“冤枉啊……”
自方士至杂役,哀告求饶之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禁军面色冷硬,动作毫无迟疑。
他们只听命于秦王一人,这些辩白哭号,不过风中絮语。
不多时。
章台宫前宽阔的广场上,已黑压压跪了数百人。
丹炉烟气仿佛还沾在衣袍间,此刻却被森然兵戈围困。
“大王,臣等冤枉!”
“大王明鉴,臣等绝无二心!”
“大王……”
悲鸣与泣诉在宫墙间回荡,许多人直至此刻仍茫然无措,不知祸从何起。
殿内。
那一声声“冤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