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默然片刻,朝赵高扬了扬手:“去找两只兔子来。”
“诺。”
赵高躬身疾步退下。
殿内又静下来。
嬴政凝视着赵铭,低声问:“当真……如此严重?”
嬴政的目光中仍带着几分审视,落在赵铭脸上。
“大王若是不信,大可继续服用。”
赵铭侧过脸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“经你这么一说,若不确定其中究竟,孤如何敢再入口。”
嬴政当即摆了摆手。
“说起来,”
赵铭忽然转了话头,眼中浮起好奇,“大王宫中,如今养着多少炼丹方士?”
昔日攻破韩都时,便有不少丹师仓皇出逃,灭赵之后,亦是如此景象。
“不多,百余人而已。”
嬴政语气平淡。
“那这些年来,大王服食的丹丸,数目几何?”
“每日一粒,算来一年近四百之数,而这还仅是用于提神醒脑。”
赵铭眼神变得有些微妙,心中暗忖:“史载始皇崩于沙丘,五十余岁。
这般服法竟还能撑到那时,当真算是天命硬朗了。”
“可若这些丹药真含毒性,又怎会有如此显著的提神之效?何况诸多灵丹更具奇能,效用非凡啊。”
嬴政仍旧存着疑虑,难以全然信服。
“宫中那位首席炼丹师,是何人?”
赵铭再度发问。
他心中已浮现一个名字,一个在历史上毁誉参半、却深远地影响了一个时代,甚至牵动华夏国运的人物。
“首席炼丹师,徐福。”
“其炼丹之术,可谓独步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