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毒。”
赵铭只吐出两个字。
殿中忽然一静。
嬴政怔了怔,随即失笑:“你说什么?灵丹有毒?”
他摇了摇头,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:“赵铭,你多虑了。
这丹药寡人服用多年,若真有毒,寡人岂能活到今日?”
赵铭无奈地看着他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人:“丹中药性微弱,积少成多。
若长年累月服用,终有一日毒性爆发,便再也压不住了。”
这算好心被当作驴肝肺吗?不,或许只是无知罢了。
见赵铭神色肃然,不似作伪,嬴政笑意渐收。
他了解赵铭,此人从不说虚言。
“大王若真想英年早逝,便请继续服用。
若想长命百岁,还是停了罢。”
赵铭语气凝重。
“英年早逝”
四字一出,侍立一旁的赵高脸色骤白,额角几乎渗出冷汗。
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对秦王说这般直白的话。
“好大胆子……”
赵高心中暗惊,余光悄悄扫向嬴政。
出乎意料的是,秦王并未动怒,只是神情渐渐沉静下来,目光如深潭般落在赵铭脸上。
“你如何证明?”
嬴政沉声问。
“简单。”
赵铭坦然道,“寻两只兔子,喂它们几日丹药,便可见分晓。
毒性虽微,积存数日,足以显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