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呵,倒有一事。”
“昔日吾与王嫣定下婚约,太傅曾遣一名为孟甲之人前来,威逼退婚。”
“旧事虽过,吾却未曾忘却。”
赵铭侧首冷言,语中尽是凛然之意。
此言一出,殿中群臣神色皆显微妙。
“淳于太傅竟如此愚莽?胆敢遣人威胁上将军与王家之女的婚事?”
“实是胆大妄为。”
“看来当初太傅确曾处心积虑,欲为长公子谋取王家之助啊。”
“毁人姻缘,此举未免不堪。”
低语议论隐隐传来。
扶苏垂首默然,无从辩驳。
此事本是旧痕,若非淳于越再度发难,赵铭亦不会重提。
如今淳于越自寻其辱,徒惹难堪。
“赵铭此人心怀旧怨,对淳于越如此,便是对长公子如此。”
“可他已居上将军之位,难以压制。
往后唯须谨防其再获晋身之机。”
王绾心底暗沉。
旧事重提,淳于越身形微颤,面上一阵青白。
尤其望见御座之上嬴政面色渐沉,他更是手指发颤,指向赵铭:“赵铭,你竟……”
“我如何?”
“似你这般人物,吾懒得多言。”
赵铭冷声截断他的话,径直转身不再相对。
御座之上,嬴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这小子,果然口舌如刃,睚眦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