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朗声奏道:“新营主将,臣举荐原副将屠睢,及章邯将军。
二人随臣征战经年,破庞煖、斩廉颇、克邯郸,战功累累,足以胜任主将之职。”
三席主将他自然不会尽揽己方,但屠睢与章邯这两席,他志在必得。
即便不成,主营之下的副将之位,他也必将牢牢握在手中。
“臣启大王——”
一道声音陡然响起。
淳于越再度出列,高声进言:“屠睢、章邯二人与赵铭上将军关联过密。
臣以为,不当使其仍隶赵将军麾下,而应调往别营。
为社稷计,为王权固,不可不防。”
此言既出,王绾眉头微蹙,此番却未发声。
毕竟,这话中所指,亦是事实。
赵铭的目光淡淡扫过淳于越,心中寒意微凝,面上却波澜不惊。
“臣不过进言,至于大王欲命何人统军,臣不敢妄加干涉。”
他语气平缓,神情间并无淳于越所期盼的争辩或羞恼。
“屠睢、章邯。”
“二人忠于大秦,战功累累,堪当主将之任。”
嬴政并未理会淳于越的言辞,只缓缓开口,一语定音。
“大王明鉴。”
赵铭当即躬身行礼。
两处主营兵权,至此已握于掌中。
“大王……还请三思。”
淳于越面色不甘,仍欲再谏。
“淳于太傅乃文臣,理当恪守文职。
己身之事尚且未明,何须劳心军中?”
“大王既已圣裁,太傅莫非还想左右君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