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是武将,不谙政务。
如何处置赵国贵族,大王问错人了。”
“臣只懂得沙场征伐,朝堂谋策,实非所长。”
话中之意,便是无意多言。
“无妨。”
嬴政却淡淡一笑,挥了挥手。
“但说无妨,即便说错,孤亦不怪罪。”
显然,今日非要他开口不可。
“上将军虽是武人,所言或有不周,但吾等也愿聆听高见。”
王绾含笑接话,语气里却藏着一丝看戏的意味。
“正是,上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隗状也随之附和。
赵铭不再推辞,朗声道:
“赵国贵族与我大秦世族不同,其根基深厚,族中不仅田产广积、资财丰足,亦不乏才俊能人。
其中多有可堪任用者,若能归化,可为大秦治理地方、安定民心。”
“故臣以为,当刚柔并济,双管齐下。”
“凡愿归顺大秦、遵行秦律、入朝为官者,可视其才德与诚意,保留部分田产,以彰仁政。”
“对于那些执意与大秦为敌、不肯归顺之人,唯有以雷霆手段震慑。”
赵铭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清晰。
话音落下,殿中群臣眼中皆掠过一丝讶异。
这位以武勋立身的将领,竟能提出这般刚柔并济的方略,实出众人意料。
王座之上,嬴政眸光微亮。
已纳入版图的韩地与赵地不同——疆域不足赵三分之一,人口亦少了大半。
治理之法,自然需因势而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