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含笑答道。
张明略一颔首:“稍候片刻,容我通禀。”
听闻是郡守亲至,他未作推拒,拨转马头去向赵铭禀报。
“主上,沙丘郡守严兵在前迎候,可要一见?”
张明于车驾旁低声请示。
“既是郡守,又曾听闻他对本将家中多有照拂。”
赵铭说着,示意亲卫掀开车帘,缓步走下马车,朝严兵所在行去。
他未着华服,仍是一身军中制式的玄黑衣袍。
虽与寻常秦卒装束无异,但那身经百战淬炼出的凛然威仪,以及周身萦绕的肃杀之气,却令人不由自主地屏息。
“果如传闻所言,赵将军竟这般年轻。”
严兵垂首而立,心潮暗涌,“未及弱冠便官拜上将军,来日或可位列国尉。
此番若能得他青眼,或许便是我踏入咸阳的契机。”
他深知,眼前正是千载难逢的晋身之机。
“下官严兵,拜见上将军。”
严兵躬身长拜。
“拜见上将军!”
后方众官吏与郡兵齐声见礼。
“诸位请起。”
赵铭抬手虚扶,目光掠过这些沙丘郡的官员。
四载光阴,这些昔日需仰视的权贵,如今皆躬身在他面前。
郡守之职,较之他麾下将领尚且不如。
天下之大,也唯有强秦能如此不论出身,唯功是赏。
除了秦国,列国都无法如此行事,贵族把持权柄,未曾推行军功之制。
士卒终是士卒,难为将帅,更难有攀升之途。
“上将军归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