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利落地扯下他的下裳。
“你想干什么?你敢——!”
白众终于慌了,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,却被按得动弹不得。
魏全没有半点迟疑。
他一手攥紧,另一手挥刃斩落。
咔嚓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,鲜血顿时漫开。
那声音尖锐得让四周所有听见的人都脊背发麻。
白家一众仆从面无人色,几乎站立不稳。
赵铭不再看地上蜷缩痛嚎的人,目光转向一旁瘫软在地的县丞。
“县丞,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贪墨岁俸,触犯秦律。
今日,本将代行刑罚。”
他顿了顿,喝道,“拖至街口,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”
魏全抹去刃上血迹,还剑入鞘,转而抽出腰间长剑,走到县丞面前。
“饶命啊赵将军!饶命!”
县丞浑身抖如筛糠,涕泪横流,“都是白众逼我的,与我无关!求将军开恩!开恩呐——”
剑光一闪。
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院中一时寂静无声,方才那雷霆手段让所有旁观者都屏住了呼吸。
魏全缓缓直起身,眼底沉积多年的阴霾终于散开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转身面向赵铭,双膝落地,声音沉厚而坚定:“将军恩义,魏全此生必以性命相报。”
他心里再清楚不过——若非眼前之人,自己或许至今仍在辎重营中蹉跎,血仇难雪,何来今日?
赵铭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身影,吩咐道:“当年动手之人,一个不漏,皆押入监牢。
张明,此处交由你善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