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你家乡便在函谷郡吧。”
赵铭侧首,对魏全淡然一笑。
“是。”
魏全神色复杂,眼中掠过万千思绪。
“正好顺路,我也该去看看嫂夫人与侄儿们了。”
赵铭语气温和。
“将军……”
魏全喉头微动,目光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动容。
此次回程,赵铭未带旁人,独唤魏全随行,更特准他休沐一月。
这时间,自然是留给他了却私事的。
虽已近四年光阴,
但当年魏全在后勤军中吐露的往事,赵铭从未忘记。
对这位自入伍起便多方照应的老卒,赵铭始终心存感激。
即便如今魏全已是他麾下将领,在赵铭心中,他仍是当初那位在粮草营中默默关照自己的魏大哥。
“魏大哥。”
“你曾告诉我,世间生存,无权无势寸步难行。
秦律虽严,却难束权贵。”
“而今,我已成权贵。”
“你亦是我大秦的将军。”
“既已得势,昔日的冤屈与旧仇,也该清算了。”
赵铭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。
闻听此言,
魏全眼中骤然泛起泪光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好了,男儿丈夫,何必作此态?叫人看去平白笑话。”
赵铭轻笑一声,收回目光,策马向前。
望着赵铭挺拔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