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笑意未减。
“阵斩暴鸢,大破魏无忌,连廉颇老将军亦败亡于你手。
如今天下,谁人不识君名?”
李牧语带感慨,尤其见赵铭如此年轻,所立战功却已凌驾无数名将之上,心中不免唏嘘。
赵铭未再接话,只轻轻抬手示意。
一旁立刻有人搬来三张坐席与一方木案,案上置有酒具。
“请坐。”
他率先落座,姿态从容。
李牧与司马尚对视一眼,亦随之坐下。
二人深知自身处境,若赵铭有意加害,早便动手,既然留他们至此,必有缘由。
如今既见正主,自然要问个明白。
“你我素未谋面,更是阵前敌手。
为何派人相救?”
李牧开门见山。
赵铭却不急不缓,执起酒壶,将清冽的酒液倾入三人面前的酒樽。
“此乃酒仙楼珍藏佳酿,二位不尝一口么?”
他举樽微啜,神情闲适。
见他这般气定神闲,李牧虽觉无奈,却也未推拒,执起酒樽饮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醇香漫开,李牧眼中掠过一丝亮色。
“果然是好酒。”
北地苦寒,冬至必以烈酒驱散彻骨冰霜。
我饮遍天下酒浆,却从未尝过这般灼喉的滋味。”
李牧放下酒樽,眉宇间掠过一丝惊异。
司马尚闻言,亦举杯啜饮。
酒液入喉的刹那,他眼底骤然亮起光芒:“确是难得的好酒。”
赵铭将酒樽轻置案上,唇角浮起浅淡弧度:“可知何**取二位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