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缭当即拱手。
“只是……”
嬴政面上掠过一丝沉吟,“孤仍在思量,该将赵铭所辖大营设于何处,兵员是以新征士卒为主,还是以刑徒军为基。”
“臣以为,不如等赵将军返回咸阳之后,再由他亲自与大王商议。”
“此事尚不急迫。”
“眼下终究该以灭赵为重。”
尉缭从容笑道。
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寡人,是有些心急了。”
嬴政舒展眉头,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臣本以为,大王会待三晋尽灭之后,再设新营,未料竟提早了这许多。”
尉缭亦含笑回应。
“许是那赵铭,令寡人觉得太过耀眼。”
“若不增设一营,区区主将之位,如何承载他为大秦立下的赫赫战功?”
嬴政缓缓说道。
“这许多年来。”
“臣还是头一回见大王如此器重一位将领。”
“想来,赵铭也必不会辜负大王的期许。”
尉缭应道。
“今日朝堂之上,王绾一众人等,你如何看?”
嬴政话锋忽转。
“囿于陈腐之见,只顾经营私利,且扶苏公子已全然受其笼络。”
“其党羽遍布朝野,大王确该着手制衡了。”
尉缭恭敬进言。
嬴政微微颔首:“是当制衡一番了。”
“扶苏……”
“若长此以往,他日何以承继寡人之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