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竟是将军所创。”
“机缘偶得之术,不足挂齿。”
赵铭微笑。
那笑里藏着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秘密——这跨越千年的医术,如今成了他在这时代刻下的印记。
历史的长卷上,终将有一笔,属于此刻营帐中弥漫的酒气、血味,与细麻线缝合的微痕。
“素闻你谦和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夏无且含笑说道。
“夏先生谬赞了。”
“此处并非叙话之地,营中尚有众多伤员待治,容我先去处置,待诸事稍定,再向先生请教医理。”
赵铭客气地回应了一句,便转身走向另一名伤者。
夏无且——这位秦国资历最深的大医,史册中隐约记载着他与始皇帝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渊源。
然而赵铭对此并不十分在意。
既已身处如今的位置,拥有眼下的实力,他便无需依附任何人,一切凭手中长剑去争取。
“你且忙。”
夏无且也未多言,只是面上掠过一丝沉吟。
“老师方才似乎心神不属,可是有何事?”
一旁的陈夫子忍不住探问。
他早已留意到夏无且片刻的恍惚。
“无妨。”
“你先去忙罢。
顺便也为老夫备一套刀具——伤者众多,老夫也当尽一份心力。”
夏无且缓缓说道。
“有老师出手,营中儿郎能活下来的必会更多。”
陈夫子面露喜色,随即退下准备器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