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擒得赵偃?”
嬴政眉峰骤扬。
“赵偃闻风,携近臣自宫后暗道遁走。”
统领急禀,“赵将军已亲率精锐追击。”
“赵偃……”
嬴政齿间碾过这个名字,厌恶如冷泉渗出。
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——因一场冲突,赵偃便遣死士夜袭。
剑光血影中,老师申越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,再未醒来。
那夜嬴政曾以剑抵住赵偃咽喉,怒极欲斩。
赵偃瘫软在地,裆下漫开腥臊。
若非申越临终前的劝阻,赵偃早已成了剑下亡魂。
“寡人静候捷音。”
嬴政望向远郊尘烟,声音沉静如渊。
王翦抚须而笑,言语间满是对自家女婿的笃定:“赵将军出马,定能手到擒来。”
秦王政闻言,眼中掠过一丝深意,侧身望向身旁的老将:“王卿,待赵国彻底平定,依你看,寡人该如何封赏赵铭?”
王翦心头微凛,当即躬身:“封赏之事,全凭大王圣裁。
老臣……实不敢妄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谨慎,“臣既为秦将,又是赵铭的岳丈,无论出于公心还是私情,此刻都不便多言。”
在朝堂沉浮数十载,这位以武立身的上将军早已练就了洞明时势的敏锐。
何时该进言,何时该缄默,他心中自有一杆秤。
方才君王话中隐约透出的意味,似乎有意让赵铭再攀新高。
再进一步?那便是与自己比肩的护军都尉、上将军之位了。
若真如此,赵铭将成为大秦,乃至整个天下最为年轻的上将军。
嬴政静静看了王翦片刻,并未追问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,仿佛穿透宫墙,看见了千里之外的战局。”若他能将赵偃带到寡人面前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