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无且面前,他此刻神情舒展,眼底有光。
邯郸。
他即将奔赴那场迟来的复仇。
亦或许,还能寻回心底最珍重的那个人。
哪怕仅存一丝渺茫的希望,嬴政也要紧紧攥在手中。
这已成了他长久以来唯一的执念。
大秦为何迟迟没有王后?当年历经朝局的老臣或许心知肚明。
大秦为何至今未立太子?那些旧臣也清楚,倘若当年那女子还在,早已是秦国的王后;若诞下子嗣,也必是太子无疑。
对嬴政而言,唯有与她相关的一切,才算重要。
“此次前往邯郸,正好也能见见老臣那不成器的**了。”
“自当初攻韩一别,老臣已许久未见陈夫子。”
夏无且捋须微笑。
“陈夫子随蓝田大营担任军医,此番灭赵之后,也该晋为太医了。”
嬴政语气温和。
“老臣替那愚徒谢过大王。”
夏无且并未推辞。
入太医署,本是那**心中所愿。
“岳父不必客气。”
“寡人并非徇私,这一切皆是陈夫子应得的。”
“这些年在蓝田任首席军医,他的功劳不小。”
嬴政笑道。
“说起功劳……”
“老臣对那位赵铭倒是越发好奇了。”
“他所创的医治之法救活了多少伤卒,且他如此年轻。
此番入赵,老夫定要亲眼见见他。”
夏无且眼中露出期待。
“莫说岳父,寡人亦对他充满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