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抚掌大笑,“不愧是我王家之婿!”
“报——东门已破,杨将军部杀入城中!”
“报——南门已破,王将军部正在清剿残敌!”
又有传令兵接连奔来禀报。
王翦长笑出声,声震帐幕:
“赵铭一入内城,庞煖全军必溃。
此战,已定!”
亲卫统领重重点头,慨然叹道:
“三十万赵军据守的坚城,竟在一日之内告破……赵铭将军,真乃神人也。”
“是啊。”
王翦望向武安城上空渐起的烟尘,目光深远。
城关之上,烽烟尚未散尽。
王翦按剑远眺,残阳将他的甲胄镀上一层暗金。
他缓缓舒出一口气,声音沉厚如擂鼓:“原以为需耗上半月,折损十万儿郎方能啃下这块硬骨头。
如今伤亡减半,时辰更是短得出乎意料。”
他转身对身旁副将道:“城防一稳,即刻起草军报,快马送咸阳。”
“此门一开,赵国命脉已断。”
“邯郸就在百里之外。”
“邯郸若破,赵国的天命便到头了。”
王翦笑声朗朗,震得墙头尘土簌簌而落。
这份吞灭一国的功勋,注定又要记在他蓝田大营的旗号之下。
北门军营,气氛却如冰封。
庞煖立在帐前,暮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。